“……卡修斯少爷,有时候,你真的很不通人性。”
这是秋末难得的艳阳天。窗帘没有拉紧,正午的日光透过缝隙洒入,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被照亮,宛如缓缓流动的金色蜂蜜。
因为最近没有任务,克莱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也没有立刻起床,而是慢腾腾地翻了个身,看向身旁的少年。
陆州休息了整整一夜,因为发烧一度睡得很昏沉。这是他一年多来睡过最安稳的一次。
“醒了,为什么还不起床。”克莱因听着身边刻意压低的呼吸声,睡眼惺忪打了个呵欠,“早上好。”
陆州不得不睁开眼,表情有些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之前穿的睡裙不知所踪,身上只套着一件不合身的长衬衣。
昨天即将被嫖客奸淫时,他听见了克莱因和楚白雨的对话,面前这个男人是为了救楚白雨才闯入会所。他本来不抱希望,但是克莱因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一划,便卸下那只常年禁锢在脖颈上的项圈,然后伏下了后背……他救了他,甚至在自己引诱他交欢时——
“为什么,没有肏进来。”
“啊啊啊,这是系统能听的吗!”666甫一上线,就崩溃地大喊,“快要中午了,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宿主你行不行啊!”
别听他胡说,我进去了。克莱因下意识反驳系统,然后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陆州说的是子宫。饶有兴趣地问:“你不想留着那个孩子,还是不想要自己的身体了?”
陆州沉默不做声,缓缓从床上起身。如果昨天这个男人愿意粗暴一些,他或许能直接摆脱腹中令人作呕的存在。
被子被他的动作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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