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棋没过多久就被亲得迷迷糊糊,连抵在蒋隽池胸膛上的手都脱了力气。蒋隽池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本就深沉的眸色似乎又暗下来几分,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下移,手指灵活地拨弄片刻,马上便解开了对方下身那条牛仔短裤的扣子。
贺棋的阴茎已经勃起,大概是因为雄性激素分泌得比常人更少,因此那根阳具尺寸不大,让蒋隽池十分随意地握在手心里套弄。
只是这小美人大约全身上下都是精致而敏感的,蒋隽池的手上带着些常年握笔磨出来的粗糙薄茧,而即使是这么点刺激,施加在美人那如剥皮荔枝般娇嫩的龟头上时还是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唔!不、不要碰……”贺棋原本已经完全眯起来的眼睛又睁开了,原本只是在脸颊两侧染了一层的薄红在短短几秒内蔓延到眼尾、耳尖,连背部都不自觉弓起来,好似完全承受不住。
“这么敏感?那下面……”贺棋也不知道蒋隽池是如何断定他的双性身份的,男生像丢下一个玩具一样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手中把玩的玉茎,手指向下摸索,果然摸到了一道已经十足湿润的幽深肉缝。
短裤已经完全滑落在地上,沾上了不少灰尘,只是此时此刻没有人愿意分神去理会。蒋隽池的手指在贺棋的女逼上摸索片刻,终于找到了隐藏在中间的肉道口,而后试探着伸入一根手指。
“唔……”穴内裹着的跳蛋开关早就被贺棋威逼利诱着让秦奕关上了,此刻在花径内十分安分地待着。蒋隽池的手指愈发深入,浅浅抽插几下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紧窄的阴道内摸索、抠挖,搅弄得贺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喘息起来,穴内温热的嫩肉也开始缓缓蠕动,对着探入的异物又吸又绞,才终于摸到那颗跳蛋底下连着的短线。
蒋隽池手指弯曲,将那颗不知道被贺棋的女穴裹了多久的跳蛋一把扯出,椭圆形的球状物体脱离穴肉时甚至拉出了一长条暧昧的银丝,表面更是不必多说,被黏腻的骚液覆盖得严严实实。
“这也叫没塞东西?”说不上来男生脸上那是什么表情,只是语气是讥讽的,好像还带了几分愤怒。
先前不服气的话语被事实当场推翻,贺棋嗫嚅着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在心里莫名地想着:塞了东西又关他什么事……他有什么必要生气?
蒋隽池不知道面前的双性人脑袋里边装了什么,他只觉得胸口中似乎有一把火被瞬间点燃,还蹿得老高,一下子几乎要把他的神志都烧个一干二净——
他早就知道贺棋与秦奕在一起,又是青梅竹马,到了大二对查寝的事管得不严了,他们俩更是直接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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