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单是从一个冷静的卧底视角来审视对方,他们切真的有过肉体关系,也缔结了主仆的姻缘,他是个较真的性子,就算是逢场作戏,戏也要较真演到最后一秒,让他漠视黑瞎子身后摇尾乞怜的狗群,他做不到。

        吴邪提着心里的这一口气,全然漠视了黑瞎子这几日的撩拨。线下的调教让他伤心不已,吴邪变本加厉地开展了自己的网调报复。

        有黑瞎子和鸭梨的影响在先,吴邪干脆断了“奔现”的念头,只专注网调。横竖网络奔现都会失望,那不如就在网上找一条他认为最理想的狗。

        筛选了一段时日,吴邪有了一条最常调教狗,也许确实不把对方放在心上,吴邪到现在都没有记住对方的ID,甚至对方有意想和他卖弄个私人信息,吴邪都以不感兴趣为由,直接拒绝。吴邪愿意和这条狗玩,只因为对方有两个优点,其一是服从性很高,吴邪交代他的事,他都能一一办到;其二,也许称之为特点更合适。

        之前采访黑瞎子的后宫,吴邪学到了一个风油精玩法,对这条狗也如法炮制,让对方给他发涂抹了风油精自慰的视频。那人视频很黑,很多地方都模模糊糊的,但能清晰听到男人因为疼痛和舒爽发出的极为压抑的低吟,那声音会很容易让他想到黑瞎子。

        吴邪和黑瞎子置气,与对方丁点相关的东西都不愿意沾,但他又割舍不掉这呻吟的诱惑。就像是暗暗进行着自己的报复,他对那条狗始终很冷淡,晾着对方,也不肯轻易放对方走。

        糊里糊涂地玩了些日子,圣诞节也近了。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冷淡,黑瞎子也识趣,不知从哪天起,就没再和吴邪联系过。黑瞎子一不骚扰自己,吴邪反倒辗转难眠,惦记起对方了。但他不贱,他才不愿意拉下脸联系对方,何况私情之上,任务总还是要做。跟黑瞎子这边断开了,吴邪不假思索,攀上了解子扬的高枝。

        解子扬诚邀吴邪去三亚跨年。

        天天隐居吃公粮的吴邪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可以和解子扬凑近关系的局,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对方的邀请。卧底生涯的微小进展渐渐冲淡了横亘在他心底的不适,连带着锻炼也有了心情,在跑步机上放空地跑了两个小时,吴邪去浴室冲澡,兴头来了,他在浴室鬼哭狼嚎了半天,等把心里的兴奋劲儿发泄了个差不多,他换上了居家的白色背心,随便蹬了条运动裤,这才悠哉悠哉地出来看手机。

        手机显示屏被一条新消息占领,来自黑瞎子,是言简意赅的一句:“汪!”

        吴邪迅速回了一句:“大半夜的,这是哪家野狗在到处乱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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