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炙热的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渴望,让雪礁甚至产生了只要一落地就会被正法的错觉。
他收回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身下舒爽刺激的感觉,等那股想要高潮的野望过去后,他轻轻挺起腰肢,手臂发力,撑着自己往上攀去。
抽身的那一瞬间,震动的按摩棒顺畅地在甬道里往下滑了一大段,上面分布的密密麻麻的小圆圈完整地伺候了整段挤挤挨挨的嫩肉,那些分布在深处的从来没被眷顾过的私密处,就这样被舒舒服服地按摩了一轮。
“嘶——”
雪礁立马倒吸了一口气,舒爽刺麻的畅快感像是病毒一样立马占据了他的大脑,像是无法抑制住一般,在按摩棒行将脱离小穴的那一刹那,他又放缓了动作,慢吞吞地抽插了起来。
“啊、好舒服……再、再来一点,没所谓的。”
他暗自轻声道,像是给自己找合理的说辞一般,任凭按摩棒嗡嗡地在刚入穴道的位置震动着,而后微微眯上眼,腰肢有节奏地摇晃着,像是已经上瘾了。
淫水廉价地从稍稍鼓起的花苞里流了出来,将整个阴户打的水亮亮的,新长出来的浅色阴毛上挂着几粒圆滚的水珠,清纯又淫荡地吸引着底下人的视线。
“喂,想挨操了就下来,在上面发什么骚呢?”
一声年轻响亮的声音从下面穿来,内容虽然恶劣,但却遮掩不住语气里的焦急和热切。
低下的顾飞烨切片,紧紧盯着在上面情动的运动员,他的裆部高高鼓起,眼睛被欲望熬得通红,却只能看着对方在上头一个人发骚。
“一个按摩棒就把你搞得这么爽?要是在我身下……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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