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长环境里都是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气氛也都热热闹闹的,说实话,很少跟言树这样的人相处过,冷冷的,天天跟要成仙儿似的。连李稚这样的社牛,有时候话投出去,言树不咸不淡地回一句,然后用那种古井无波的眼神看着他,他都疑惑,怎么会有人能把气氛一秒钟变得这么索然无味。

        也是一种能力。

        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把言树列为不好相处的那一类型,不招惹就行了。何况他经常去校外比赛,不怎么回宿舍,虽然说是一起住了两年,但实际上真正相处时间怕是只有一年级的第一个半年。

        室友而已,萍水相逢,谁也招不招谁。

        二人吃完烧烤,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李稚这段时间空闲下来了,前几天刚去省里比赛,拿了个金牌,教练让他这段时间休息一下,搞搞学业,加上期末考快来了,他也决定多在学校待。

        他用钥匙转开宿舍门,一打开,就闻见一股香味儿。

        那香味只有他能闻见,之前他问过言树,言树严肃地说没喷过香水也没在宿舍用香薰,而且言树闻不到,并下结论说多半是李稚鼻子有问题。

        屋子里是暗的,没开灯,李稚吸吸鼻子,往左边那个床位看去。

        这栋宿舍楼是新建的,两人间的待遇别提多好了,也是给他们那一届撞大运,招生太多了人住不下,就把这栋原本给博士生住的楼匀出来给本科生住。房间格局比一般宿舍好些,就是左右分边儿,一人一张床,床尾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是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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