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往常一样,进门,上楼梯,越过路焉,敲开简玉的房门。

        和之前不同的是,顾鹤川堂而皇之的拉起了简玉的手。不顾佣人们诧异或平静的目光,快步下楼,冲向门口。

        简玉有一瞬间的恍神。

        眨眼之间,他已经坐在了一辆干净整洁的小轿车中。

        一切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不是顾鹤川攥着自己的手微微发汗,他几乎快要怀疑这是顾鹤川与沈知楚预谋已久的联合演出。

        这算是一种逃亡吗?可这逃亡一点也不惊心动魄,反而像是某人冷眼旁观的默许。

        驾驶座位上的人带着黑色口罩。口罩包裹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前方的路段。

        简玉听到自己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发问:“我们就这么出来了?”

        顾鹤川听到简玉说话,整个人紧绷的线条渐渐放松,拉过简玉的另一只手,合在自己的掌心:“嗯,出来了。他会送我们到港口。”

        说到“他”时,顾鹤川的目光落在前方开车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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