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楚费尽心思把他弄到这个地方,自己身上一定有沈知楚要的东西,沈知楚就算想把他养着玩,那也得变着花样玩,不可能只拘束在这一个地方。

        他赌的就是沈知楚要把他带去的新地方。

        他这么凭空消失,一定有牵挂他的人会寻找他。

        只要能出去,简玉就会想尽办法发出消息,只要认识他的人知道他消失得非同寻常,无论是谁都好,他一定要抓住一线生机。

        他清楚知道自己不是束手就擒的羔羊。

        ——他不对沈知楚抱有期待,也不曾怀有爱意,怎么被骂这个词的时候还会心痛得仿佛被最珍重的爱人鄙薄嫌弃。

        简玉违心地奉承道:“嗯,我只做主人最淫贱的荡妇。“

        简玉探身想要亲吻沈知楚,却被沈知楚力道粗暴地一把薅起了头发。

        简玉疼得要落泪,沈知楚不为所动,盯着简玉,眼神狂热得可怕。

        “别承诺,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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