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也喜欢打他,可从没有让他跪在地上,更不会用马鞭抽他。齐靖要揍他往往是嬉皮笑脸的趴在腿上或是膝盖上,旁边还有一个冷美人劝慰或是煽风点火。
他越想越觉得伤心绝望。齐榕把整个臀面和腿根全部打的深红高肿,再打下去就要破皮。
齐榕不想见血,但又觉得意犹未尽。他摸了摸好似被热油泼过一遍的臀面,说:“自己扒开。”
伤痕累累的臀面被碰一下都是钻心的疼,更何况要用力扒开。裴时卿不敢忤逆圣旨,玉手极用力的掰开两瓣屁股,露出一个被硕大的玉势撑的圆圆的合不拢的湿润穴口。
本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日日含着浸了媚药的玉势。那药会让穴眼无时无刻保持饥渴,而玉势尺寸向来超过他的承受范围,因此他的脑子一直混混沌沌,全是难受和想挨操。
齐榕抽出满是淫液的硕大玉势。那东西又粗又长,死死顶住他肠道的最深处。马鞭狠狠咬上水光潋滟的穴眼。穴口被打的充血肿胀,齐榕晚上还要操他,便把剩下的鞭子打在大腿内侧。由此美人儿的里里外外真是全部被打肿打烂。他一直无助的哭泣,嗓子都哭哑了,简直要哭的断气。
龙根塞进肿胀外翻的穴眼也是一场酷刑。那地方肿的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塞下,竟然要继续用于发泄新皇的性欲。他还是绝望的呜咽流泪,不忘哭声要愉悦动听。
齐榕的施虐欲得到了完美的满足。他颇为愉悦的从因为被打肿而更为温暖紧致的穴里抽出龙根全射进美人的嘴里。裴时卿识相的全部咽下,新皇还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明天你的旧主要入宫朝奉。孤怜惜他奔波劳碌,就由你去为皇兄接风洗尘吧。”
“你可要好好侍奉皇兄,不能让孤和皇兄失望啊。”
听见这句话,裴时卿再也不顾什么失不失仪,绝望又无助的大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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