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不定,后路尽失。但她现在还有守住自己的力气。
“我自己擦药就好。”
阮未夏伸手,席敬给了她。
她心乱如麻,躲到卧室的沙发处,背对席敬取出酒JiNg棉球擦拭的伤。
伤口刺痛,她最怕痛了,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在席敬眼中,她这副模样活像被抛弃的小兽幼崽,脆弱不堪,却不得不自己T1aN舐伤口。
“未夏。”他走到她身边时低着头,“我欺负你了,我认错。”
男人那一身锐气蒙了尘,阮未夏很难适应。
毕竟太不真实了。
“先生记得给钱就好了。”阮未夏擦完药问:“我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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