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他们可能是看我不会反击,对我的恶作剧更加的过份,将我的作业本撕碎。

        多次下来,老师无奈的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打给舅舅,我赶紧抓住老师的手臂,眼神恳求她不要。

        看到我的眼泪,她没办法,只能要我别再犯,把我赶回了教室。

        我将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老师向其他人,说:「为什麽这种麻烦的小孩要转来我的班级?」

        你不过是没有人要的小孩罢了,谁会想要救你呢?

        老师的这句话,使我脑海浮现了小姑姑对我说的话。

        也许对於老师来说,那只不过是想要吐吐苦水而说的,一个说过,说不定就忘记的话,但这句话我不但没办法忘记,还无限的被我放大。

        悲伤的情绪遮住了我的光,我开始陷入了无止尽的自我怀疑,可那些无知、幼稚的人没打算放过我。

        「我爸说你就是神经病,所以你的爸爸妈妈才不要你。」

        「你的爸爸和妈妈不要你,那麽你就是没有人要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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