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谈辛收到谈逍的短信,一个地址,说自己喝了酒,让她出来接他回家。
她委婉表达了拒绝,但谈逍不买账,电话很快打过来,“我懒得叫代驾了,你过来我直接把代驾钱给你怎么样?打车费也报销。”
谈辛不想去,一是她车技不是很熟练,虽然拿证也已经有3年,但开车的次数寥寥可数。
数数指头,她十次独自开车的经验里有八次是因为谈逍;
二是,她真的很不想见到谈逍的那些同事。那些同事她不认识,见面的场景光是想想就已经足够让她紧张到头皮发麻浑身抗拒。
电话那头虽然说不上吵,但也谈不上安静,人声音乐声交杂。谈辛敏锐地听到了萨克斯和低音提琴的声音,很好听,趁着谈逍讲话的工夫她细细听了一会儿。
谈逍说完“喂”了半天,她才终于回神,也不管他刚刚说了些什么,委婉打出亲情牌:“大晚上的,你放心我一个人去接你吗?”
谈逍喝了酒,心思已经不在哄她来接他上,但还是知道谈辛的软肋,轻易开出她无法拒绝的条件:“你来接我,这个月我资助你。”
“……我录音了。”
谈逍有这功夫让她去接他,代驾估计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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