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谭溪想骂A,却只能喊出来走音的的吼。

        她两条胳膊被链子栓住吊着,整个身子都悬在半空,T重堪堪由手腕承受,现在已经痛得要断了,而膝盖触着床面却并不能借力,之间仿佛有着无限小的距离,脚尖踩着床面聊胜于无。

        两团1E得发疼,雪白的r0U从指缝里溢出来,谭溪完全没能从中T会到快感,只有疼、恶心、后悔……

        她不该来这里。

        铁链撞击的响声像剌开空气的锯,整个屋子都充满着金属特有的脆响。分腿器被开得更大了,现在膝盖都碰不到床面。

        谭溪听见跳蛋振动的声音,心脏漏了一拍。

        伸进去的是两根手指,混着润滑油,压住了里侧的R0Ub1搅弄。紧致的xia0x从四面八方着手指,间发出来的油r0U咕叽声。

        傻b!变态!谭溪把她能想到的词都喊了出来,对方似乎能从她的呜咽里听懂骂语,抠弄下T的手指cH0U了出来。

        谭溪听见一声轻笑,随即舌头便被人夹住了。

        沾有润滑油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弄,上面还带着yda0里轻微的酸感。开口器让她合不上嘴,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剪住舌头逗弄。他挨个儿地m0过后牙槽,指尖轻轻m0着长出来的智齿尖,像是在检阅军队一样仔细。

        极不合时宜的叹气,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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