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彻底搞不懂这位乐安郡王想做什么了。

        他非但听不出来这位乐安郡王是不是在“关心”慧郡君,也不知道为何说着说着就又说起他的阿娘了。

        乐安郡王盯着谢玉生没有移眼,却觉得自己好似看到了另一个人。

        多么巧合啊。

        如今的贺夫主当年在闺中也是备受疼爱。

        只是当年贺家主娶亲并没有如同她女儿这样轻松。

        固然贺家不纳侧的家规以及贺家人一脉相承的好相貌、好品性万里也再挑不出一个相似的,可是贺家同样人丁单薄,进了贺家门的人就要顶着子嗣的重压煎熬下去,只这一点就足以让大多数疼爱儿子的人望而却步。

        那些不疼爱儿子的也进不了贺家的眼。

        因为种种缘故,贺家主一直到了二十也没定下婚事,母皇总是玩笑对着贺老家主道他们这些儿子由着贺家主挑选。

        天女无戏言,更何况那是他们的母亲大人,谁会想到母皇也只是开玩笑,而兄长当了真,自知事后心里便只做着那一个梦了。

        梦在贺家主迎娶了柳家的明月后就该破碎,可兄长却宁可自己破碎也要撑着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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