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贺莱有些惊讶谢小公子跟自己爹爹围着针线筐,又想同他说刚才的事,便假借着问这件事起了话头。

        得知谢小公子是向自己爹爹请教针线活,她忍不住笑起来,

        “爹爹难得当一次人师,难怪我说回去,他还意犹未尽……”

        玩笑话一出,见旁边的空谷嘟了嘴,像是有些不满,贺莱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妥当。

        她摸了摸鼻子,许是因为至少谢小公子是个难得的前卫独身主义者,她潜意识中便觉得他不拘小节,言语便少了考虑,只是谢小公子的随从们却一个比一个想得多。

        “还好有你在,要不爹爹怎么那么快就开心起来……”

        “我家公子才学了多久?已经很好了……”

        贺莱跟空谷几乎同时开了口,谢玉生转头见两人都住了口,忽然有些忍俊不禁。

        果然他们还都只是孩子,眼里也只有这些事。

        说话间就到了他们院门外,又有下人过来行礼,贺莱便没再开口了。

        进了屋门,青溪张罗着让人送水服侍洗漱,又暗暗训了空谷一顿,让他过去给贺莱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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