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能听到他叫青溪空谷他们准备什么,也能听到外边不知为何有些喧闹,这让她心里也更加的难以平静。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因为别人对她好、别人帮了她就坐立不安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仍肿着的脚,贺莱无力牵了下嘴唇,她这可真是……过了三辈子最莫名其妙的一次受伤了。
谢玉生很快就回来了。
水盆、药瓶、帕子……林林总总摆满了空谷搬过来的一个几案。
贺莱原还勉强镇定地看着,直到谢玉生把人都遣了出去,自个儿为她卷了裤腿,她才醒悟过来。
这一定是昏迷太久,她脑子也转不过来了。
“让弈棋她们来罢,你让空谷教教她们……”
她着急地说着,却无法伸手去拦,毕竟她还有一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还要扶着床柱维持平衡。
谢玉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急得脸上都泛了绯色,他也不知为何自己突然笑了。
贺莱被他笑得更是迷糊了。
谢玉生收回目光,淡定地把贺莱的脚泡进温热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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