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知肚明衡王是刻意要给南容和留下自己讲究风雅与世无争的形象,但队伍中人人都带着焚香的味道,端着脸木然跟观里的道姑没什么区别,实在有些过了。

        偏偏她身上迎宾使的衣服是朱红袍,又走在最前面,她几乎可以想象等到了都城她会吸引多少目光,又会被砸多少下。

        春祭本就有采花的习俗,到时候看热闹的人只多不少……

        贺莱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她身侧的南容妙语。

        南容妙语正兴高采烈观察着其他队伍,完全没有发觉在自家队伍中她自己到底有多显眼。

        也许一会儿还得靠南容妙语帮忙挡挡。

        南容妙语的兴奋在遇到前来迎接的威风凛凛的谢家军时一下子就攀升到了顶点。

        贺莱原本跟南容妙语隔着一个马身的距离,一听到前面谢家军扬声通传后,南容妙语一拉缰绳就到了贺莱身边,大力拍了下贺莱,“是谢家军吧!”

        即使贺莱早有准备没被拍下马去,被南容妙语拍过的肩膀还是一阵火辣的痛。

        南容妙语也不是想听贺莱肯定,收回手整个人就恨不得从马上站起来好看个清楚。

        贺莱瞄了南容妙语一眼,这也跟站起来没什么区别了,原来南容妙语在这时候控马的本事就已经很精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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