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秋摇头笑了笑,“你在贺府也待了一段时日,老夫主的性子你应当也了解……老夫主不会同意的……”
谢玉生忍不住开口接道:“可只是眼下……”
石漱秋又摇头,“不,如今跟前世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谢玉生不解,却没有再开口。
石漱秋侧了头,垂眸掩饰自己心中的难过,轻轻道:“我非是怪她,也不是介意你,只是,那时我侥幸能嫁给贺莱全是因为我已是将死之人,又于贺莱有恩,贺家已只剩了老夫主一人,如今贺莱定不会让家中重蹈覆辙,贺家门第即使在乱世里也不会变成前世那样。”
他轻轻舒了口气,又笑了下,“贺莱同我说她还要娶我,我信她,可想来想去,又想在一起,又想让她在意的人都满意,这实在太难了,我倒也罢了,只求一个她,可她却要背上太多不赞同……”
“你待我是真心的,也是真的只欣赏贺莱,可慧郡君对贺莱还不知是什么念头,不管是何念头,他应当都不会再轻易离开贺府,而能压得住他的或许只有同为正夫的你,我不想贺莱再忧心内宅的事是真的,我自个儿也不知晓如何面对老夫主也是真的,我活了两辈子都没能安安生生待在内宅,我也不想做那样的人。”
说出了心中的话,石漱秋觉得舒服多了,他现在也没有能说这些真心话的人,一直憋在心中让他这些日子患得患失,连他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了。
他晃了晃谢玉生的手,“你不要告诉贺莱,我还不想她这么早就发愁我的事,我准备去南方的事,你听她说了吗?”
谢玉生已经答应过石漱秋,此时便只能点头了。
石漱秋笑笑:“也就是这几日了,我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原本是想着借周王女她们为我饯行见贺莱一面,不过如今却能多见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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