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放着好端端的床不放,偏偏躺在榻上,这不免就又让他想到了他们新婚当夜的情形。
柳明月看着女儿冲着自己笑就先压下了心中的念头,“想着醒酒汤还没喝,我就给你送过来,省得玉儿再去跑一趟。”
贺莱皱了皱鼻子,还是躺着没动,神情娇憨:“我要是喝了这汤就该清醒了。”
“那也比睡了一觉难受了起来吐强,你今日又没什么事,随便你睡,这汤你是必须喝的。”
柳明月拉着谢玉生的手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贺莱的胳膊,“怎么不在床上躺着,榻上多不舒服?”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去看女儿,只看向了女婿。
谢玉生真被问住了,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只能低垂着头,避开公公的目光。
贺莱看到他低了头,心中反而放心了。
她晃了晃爹爹的手,唤回他的注意力,“你别看他了,他正为没能让我躺床上生我气呢,可是您闻闻我这身上的味道,这能往床上躺吗?玉生身上的香味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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