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她在周王府才同他坦白心意,那时候他可不是这样沉默寡言的样子,她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
听到弈棋的话,贺莱回过神后叹了口气,晚上定然也不会好过了。
待会见到娘亲又是一关。
掺杂感情的事,总是比其他事更要麻烦。
可她又是心甘情愿的。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转向弈棋,“晚上你跟侍书随我出去怎么样?”
弈棋转忧为喜,“娘子愿意带我,我还有什么不愿意?”
“不过……”
她又想到了这几日牢骚不断的鸣琴姐姐,挠了挠下巴,“鸣琴姐姐……”
还没说完她就瞅着贺莱脸色不对,赶忙转了话题,“我听人说,再过几日就要到城外迎接了,到时候我们也去城外住吗?”
贺莱也不去揭穿弈棋的遮掩,以三十岁的年纪审视她如今身边的人,除了弈棋还能用用,鸣琴简直被她惯得没法子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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