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前面看着。”
贺莱淡淡说着已驱马过去,只走了几步,她就看清了人,果然是圆儿。
再往前看,丹哥对上她视线立刻缩回了头。
她挪向丹哥在的马车,默默等了一会儿,果然漱秋挑了帘子看她。
他们两人对彼此都已经很熟悉,就像她不用开口问也知道他在哪辆马车上,就像他不怀疑她看到就会找过来一样,可此时目光相对,他们又不约而同为这样的熟悉感到难过。
谁又会为这只能指望上天安排相遇才能见到彼此的相见感到纯然开心?
甚至,每一件现在发生的与他们将来切身相关的事,他们除了被动接受外,连同对方面对面说一声都不能够。
贺莱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漱秋,忽然失去了语言能力。
石漱秋原是做好了准备才挑起车帘的,同她说一句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目光落在她脸上,他就无法收回了。
她说慧郡君同他们是一样的,让他不必担心,可男子谁会主动堵上自己的一辈子去待在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身边?还是已经过了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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