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做迎宾使,是我私心想要打破如今我们家同诸王女的边界……”

        贺莱看着娘亲皱起眉头,她停顿了下,然而娘亲却又忍下去了。

        她掐了一把自己,继续往下说,“在我经历的那一世里,诸王回都春祭,我们家是直到宁王抵达才知晓的,娘亲告病带了我们回庄上闭门不出……期间贺芸娘带了惠王家几位县主去了她们家庄子里胡来闹出了人命,贺芸娘被推出来抵罪,娘亲因族中逼迫出面被那位降职……”

        她说得很慢,听着的人都有足够时间去思量,即使如此,柳明月跟贺成章两个也根本平静不下来。

        “混账东西!”

        贺成章气得拍桌,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说前者还是后者。

        贺莱见谢玉生冲自己看过来便冲他点了下头,又安抚爹娘,“芸娘的腿是我找人打折的,只让她在床上躺俩月。”

        柳明月跟贺成章两个面面相觑,这可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虽说那丫头打折腿都是便宜她了,可到底如今还什么事都没有。

        “你找的谁……”

        贺成章才问了半句,谢玉生就接了话,“娘,是我手下的人,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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