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也只是同谢玉生说一下,并不指望他说什么,客观说了今天的事后,她又安慰他,“我同他原本也无冤无仇,他既再次选择嫁我,想是有所要求,要同我结盟,如今也不必太过担心。”
谢玉生一面觉得贺莱说的有道理,一面却又没办法理解慧郡君。
他厌恶梁王,但慧郡君对梁王却是一片深情。
针对他也罢,助他离开也罢,都是因为梁王。
两人又在外边静坐了片刻才回屋去。
谢玉生将青溪带回来的漱秋相公的信交给贺莱,想了想,他又把青溪是跳墙进去又出来还有冒犯了丹哥的事同贺莱说了。
贺莱听得忍俊不禁,见谢玉生似是担心丹哥,便开口道,“我回来时恰好碰到丹哥,他还有闲心在外边逛街呢。”
谢玉生并不是担心丹哥,他同丹哥也相处了很久,丹哥洒脱,他一直都知晓的。
他只是难得敏锐的又察觉到了青溪的心思。
青溪今日从外边回来把信交给他便忍不住在他面前说起了漱秋相公的美貌及气度,言语中总有拿着他同漱秋相公比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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