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下无人,他也不打算走正门了。
撤开几步跑起来脚上一蹬,他便攀住了墙头,胳膊一用力人便跳上了墙头。
院里恰好无人,身后街道上也没有人影,青溪轻轻跃下,正要看路,一抬眼却跟一个蹲在偌大花盆边的绿衣少年对上了视线。
丹哥呆了一瞬,立时就叫了起来,“快来……”
还没喊两个字,他就被制住了。
青溪已经够快了,可这个少年还是叫出声了,所幸没有人过来。
他有些懊恼地捂着这少年的嘴把人架到了树后。
丹哥挣扎了几下便察觉了自己毫无反抗之力,他立马就乖乖不动了,心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起来。
青天白日的竟敢擅闯民宅,还是他们家,这人难不成是亡命之徒?
他正拚命想着法子,忽然听到身后挟制他的人沉声问他,“这里可是石漱秋相公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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