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跟着南容如一一同去了礼宾院,出于歉意亦或者同情她要被迫迎娶南容文慧,如一表姐格外顺从她,她想看什么都由着她,还专门挑了会说话的官员跟着她解答,是以她在礼宾院的第一日待得还算顺心。

        只是这顺心也只不过是她想知道的都毫无阻碍知道罢了,那些进贡的礼单让她多看几眼心中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些从各州各府用尽手段搜刮而来的贡品,只有十分之二三会被留下,剩下的则流入各王及沿途经手官员口袋里,进一步巩固各州同封地的密切关系,蚕食鲸吞一般让京都成为孤岛。

        她忍着难受暗暗将这些数据都记了下来。

        名义上她同如一表姐都是迎宾使,她充其量只是个助手罢了,这对贺莱说也正求之不得。

        她也没在礼宾院多待,见到了时候便自觉同如一表姐说了一声当了第一批散班的人。

        她身份特殊,相貌又太出众,这第一日看她的人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人敢同她多说话,所过之处皆是议论纷纷。

        贺莱早习惯这种场景,她今日只顾着查记资料,也没特意去认识别人,是以散班后就她一人是孤零零的。

        她不觉得有什么,弈棋却为自家娘子担心了。

        回去路上一直小心翼翼劝她,“少妇主,您如今在礼宾院当差了,也该结识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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