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下脸,视线漂移了一瞬才又转回直视他,“我爹爹可能还要详问,我想这样同他说,你听听合适不。”

        她说着往桌边去了,谢玉生下意识跟过去。

        贺莱请他坐下后才接着说,“我们只将没能成亲的事推给那位横插一脚……”

        见谢玉生皱了眉,贺莱便停下同他分析,“这也不是冤枉她,若不是她执意如此“主持公道”,也不会让我们两家落到那样的境地。”

        谢玉生抿紧唇,他心中亦恨如今皇位上的那位,是那位让他们谢家上下几百人口竟只剩了零头。

        “我爹爹定是不好找你问的,我同他说到这里,只推那位故意,他应当就不会再问了。”

        贺莱说着又想到慧郡君,她有些头疼地揉了下眉头,“只是,那位慧郡君,我担心他会对着我爹爹娘亲也胡言乱语抖出来。”

        谢玉生攥紧了手指,他毫不怀疑慧郡君会说出来,只是,他想到了今日公公对他的维护,心中虽仍是飘荡却还能勉力维持。

        “他……说出来,我……”

        谢玉生原是想安慰贺莱,到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下去。

        贺莱一见他又跟他自己较上劲了,赶忙摇头,“你不必太担心,我并不是没有法子,他便是说了,我爹爹娘亲也不会再来求证,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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