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去,府中下人个个蹑手蹑脚,连廊上笼里的鸟儿也蔫蔫的,没有一个雀跃欢呼的。
空谷跟青溪带人上了茶便默默退下了。
谢玉生迟疑着看向捧着茶碗儿出神的贺莱,立刻就被她发觉了。
“怎么了?”
贺莱微微一笑。
谢玉生避开她的目光,看向一侧的博物架,“慧郡君的事……”
贺莱了然,她坐正了,“你说罢。”
谢玉生却不知从哪里讲合适。
贺莱等了一会儿见他只跟自个儿较劲,便主动开口问,“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她想着这个问题应当很好回答,却意外地发现谢玉生更为难了。
贺莱摸了摸太阳穴,决定自己先说,“我跟慧郡君是成了亲,不过从成亲当夜就分居了,也不怎么见面,后来他突然就出家了,我们也算和离了,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也没听过他消息……他今日见了我,态度委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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