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是真的在笑吗?还是在忍耐?

        早知道当年对他好一些,不要口是心非,总是伤他的心。

        倘若知道他会一去不回,当年就该将他五花大绑,藏在家中,做一辈子的长工也不要紧。

        甚至,要她放弃夏家的家产,一无所有嫁给他也无所谓。

        他是喜欢她的吧?两个人就算一穷二白的过日子,也胜过他一个人孤独Si去,留她在世界上苟延残喘。

        每一次夏荷华看见夏铭就彷佛看到那个人当年初逢的缩影。

        那人来到她面前时狼狈不堪,她看得心疼,就怕父亲不接受他,他又要流落街头遭人欺负,哀求父亲聘用他。

        而後,她们也曾有过几年宁静致远的日子,那是她这辈子当中最美好的时光。

        还未暗生情愫的时候,她还能够脸不红,气不喘地伸出手抚过他凉滑的长发,将他的长发绕在指头上玩。

        只知道要他陪在她的身边,她的心里就会充盈着莫名的欢喜与心安。

        慢慢长大之後,她发现自己对他的想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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