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娅发出了一声叹息,从某种程度上,她非常理解老友的心情。

        “你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将话题扭到了她的身上。

        安西娅指尖随意地摆弄起自己的发梢:“其实我也没弄清楚,我本来以为自己要Si了,但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那你现在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她无奈地抚额:“暂时还是别了,我给我的徒弟们都已经送去了遗书,忽然诈尸什么的真是太奇怪了。”

        男人“嗯”了一声,并未觉得意外:“不久前我刚收到你国葬典礼的邀请函。”

        安西娅:…….

        “什么时候?”

        “下个月。”

        “带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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