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能被捂热,心也可以。」
???
花未零最後还是没有进入花店,看着NN回去以後,自己便旋身走了。
上山的末班车已过,她也并不想回家,便去超商买了几瓶冰饮,索X就到附近公园暂时歇着。
心情极差。每次回家都会这样,就是如此,她才不想回家。
家离了,证照考上了,工作找着了,成绩也稳着,花未零不明白的是,她怎麽就觉得心头缺上那麽一角,而且偏偏,觉得那一角就是唐颂。
她欠他一句道歉,又好似不仅仅是一句。
与他的种种,似乎从开学见到他起,目光便不曾移开,只是她不允许自己承认,不允许自己对他产生心思罢了。
但是她违背了。
那人老是蛮横地不行,气X很大,脾气很坏,稍不如意便会不高兴,本来会怕的,可是慢慢就不怕了,为什麽不怕了?
花未零仰头,看起夜空,不想让自己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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