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老生气地将棋子扔到孙箐雅的脑门上,大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当年深渊妖魔暴动,你父母死光了,你那凡人舅舅拉着你,从澜月洲到我桃花派外门,哭着喊着,求着我收留你,我是念着与你父亲那丁点交情,多了分菩萨心肠,才让你这性格乖张,在问心灵泉里差点出不来的丫头进门的!”

        “啊言,够了。”莫掌门伸手拉着齐长老,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孙箐雅说:“心里再怎么怨怼,你也不应该把那些糊涂话放在外面,若被人瞧见了,对整个宗门都是极大的羞辱啊。”

        “弟子知道错了。”孙箐雅低头。

        “错在哪儿了,说说。”掌门接着问。

        “其一,弟子不该把怨怼的话放在灵能网络上,让外人看到。”

        “其二,弟子不该胡乱猜测公开选拔的不公,天道作证,掌门和长老把控下,没有人会作假。”

        “其三,弟子不该攀扯西大陆的贤者之塔,空口白牙污蔑九环的阁下,做出让东西大陆不和的举动。”

        孙箐雅一口气说了三个,抽抽噎噎地,但态度还算诚恳。

        “还有呢?”掌门的语气缓慢,但沉稳中带着另一种压迫感。

        孙箐雅张口,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思来想去,咬牙切齿地说:“还有……还有弟子不该过于傲慢,不该看不起没有道种的师妹。”

        “你心里还不服气。觉得小宁给你当伴舞,是连累你了。”掌门直接说出她心底的想法,他似笑非笑:“若当年你听了我的,不走齐长老的路子,去三长老那里单纯地学舞,你要怎么挑剔你的舞伴,我都不会说半句话,因为在三长老那儿,跳得好,就是一切,像小宁这样的,不说半天,就是半刻钟都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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