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有了些热意,也不知这圆领袍子穿不穿得住。
纾意今日要试马,便换了身窄袖袍服,躞蹀束着腰,登上一双小靴,瞧着十分神气,联珠再为她梳了一个简洁螺髻,插戴上一支云头簪,不着耳珰,若是骑马也不觉累赘。
“如何?”她在铜镜前看来看去,平日倒是很少穿此类衣袍,看着有些不习惯。
联珠笑道:“若娘子是小郎君,我便非卿不嫁。”
“哪里轮得到你?”缀玉笑骂,“我头一个不答应。”
几人笑过便送自家娘子出门,联珠为纾意理了理衣襟,便看赵倾骑着马儿来了。
“意儿妹妹!”她挥手示意,十分潇洒地勒停了马,“咱们共乘一骑,我带你去西市。”
“对了,这是我阿娘要我交给你的,嘱咐定要收好才是。”她又从襟内取出封信来,面上写着“意儿亲启”,“先放回屋里,免得咱们一会弄丢,”
“姑母给我的?”纾意捏了捏,只觉像极了祖母送来的银钱地契,只是这大门上也不好拆开看了,便让联珠放去自己妆台上。
“来,我扶你上马。”赵倾笑嘻嘻下马来,教纾意踏好马镫,再一托便上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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