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绮月甜甜一笑,精致妆面显得更加娇俏:“我就知道娘最好啦。”
这几日张氏想明白了心头大事,心情好上不少,又有了整治妾室的精力。早晨唤来请安站规矩,下午找来绣帕子汗巾,入夜便点人伺候自己捏肩洗脚,好不快活。
直教后院妾室通房们苦不堪言,找去老爷书房诉苦的功夫都没有,很是安分了一阵子。
徐氏的雪参丸服用完了,天气晴好,联珠又出了府为夫人取药,只等上次取回的汤药用完了再请大夫过府诊治。
雪参丸在白玉京中只两家药铺有售,只是身子阴寒虚不受补、久卧静养的妇人才用雪参入药,其他只用人参和红参便好,因而雪参较少。
联珠这几月来时常取药,仁安堂的伙计都熟悉了,便直接在前柜取了雪参丸。回府半路上却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她面色不变,又转道去买了点心蜜饯,绕了多时才回府去。
“娘子,”联珠面上肃然,音调却喜悦,“我将点心蜜饯都买回来了,您看看合不合口呀?”
林纾意心下了然,她今日可未令联珠买什么点心,便让如霜似雪几个侍女将她正侍弄的几盆月季端到前院里去摆放好,开口说:“尝尝罢,若是不好吃便拿你是问。”
主仆二人前后进了屋,联珠拆了点心,这才凑近了说:“娘子,我今日取药回来,发现后头有人跟着我。”
“我便转头去各家铺子买点心蜜饯,借着多次进出转头,看见那人是东府的婆子。”
联珠又有些踟蹰:“可我平日只是与她打过照面,只知是二夫人院里的,并不知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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