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纾意嗓音干涩,好似真的吸入不少迷烟似的。

        她们昨夜并不在正屋安歇,床榻上不过是卷起被褥唬人罢了,本只是留个心眼,正好防住张氏这一手。

        张氏却面露诧异,仿佛被冤枉狠了似的:“意儿这是说得什么话,伯母看你病了,担心不已,生怕你错过这好亲事,还好中贵人并未怪罪,叮嘱你要好好将养,莫要耽误婚事才是。”

        “来,这是太后娘娘赐下的恩诰,伯母替你收得好好的,这天大的荣光,可不是寻常能得的。”她笑得开怀至极,将恩诰递给纾意,又拍了拍那纤美的手,却被纾意直接拂去。

        “滚出去。”她撑着软榻直起身,憔悴却不掩其锋锐。

        张氏终于卸了一身样子,冷哼开口:“你也就现下能横罢了,待嫁去定远侯府,定要好好伺候郎君,时常回家看看你那病秧子娘,啊。”

        “滚!”纾意眼底发红,将榻上靠枕掼了出去。

        “咱们走。”张氏提裙起身,只侧首看了她一眼,便领着一众侍女婆子径直离去了。

        张氏满面的得意,才刚坐下便有下人来报,说是卢府两位夫人来访。

        她皱了皱眉,说:“她们来做什么?恩诰都下了,还能让太后娘娘食言不成?”

        “两位夫人说,是来拜见您的。”

        “见我?”张氏一脸轻蔑,“我不见又如何,就说我病了,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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