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晔抬头望着歪歪斜斜的县衙门匾,随即掉了一嘴灰:“呸呸呸--。”

        他用手扇着灰刚踏进县衙,好巧不巧那门匾就“吱呀-吱呀---啪---”掉地上了,还没来得及闪到另一边,灰尘扑面而来。

        “来者何人?竟敢破坏公家财产,赔钱。”一个肥头大耳的衙役拿着棍子走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着顾锦晔,一脸不好惹。

        “大人,这门板他自己掉的,可不关我事,真的。”顾锦晔警匪剧看多了,双手举过头顶一脸无辜。

        “他还能自己长脚跑地上来?哄谁呢?就你弄的,我刚刚可亲眼所见。”好不容易遇上个冤大头,不坑你都对不起我胖三的名号。

        顾锦晔:“……”好一个亲眼所见。

        那胖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顾锦晔带到大堂,还把管帐的请来预估换一块新门匾需要多少钱。

        顾锦晔斜眼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说这些见不得人的话,能不能小声点?”感情自己进的不是县衙而是土匪窝,明摆着把自己当冤大头。

        胖三听他这么说既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把账房先生的头又压低了点继续窃窃私语,账房先生尴尬的瞟了一眼顾锦晔摇着头走了。

        胖三连忙说:“先生,我还没说完,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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