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暮枕哪里干过什么挖地的活,那拿刀枪的手拿起这把锄头哪儿哪儿都变扭,他一锄头下去锄头直接焊进泥土里拔不出来了。
顾锦晔看着他满头大汗的可这效率堪忧,拿出手帕帮他把顺着额头淌进眼睛的汗水揩了,瞿暮枕感受着顾锦晔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顾锦晔和瞿暮枕来到了“梅松油纸伞”店铺门口,这沈松石一瞧见顾锦晔一溜烟就跑了出来。
顾锦晔向瞿暮枕介绍:“这是我先生,”又像沈松石介绍道,“这是我夫君。”
夫君?
先生?
两人皆是一愣,什么情况?
瞿暮枕作为晚辈率先鞠躬道:“先生好。”
沈松石回神笑着说:“你好,你好,没想到咱小锦这么一朵花这么早就被糟…娶走了。”沈松石那个糟蹋虽然没说完,但懂的都懂。
瞿暮枕表示我不能和老人一般见识,就他顾锦晔是鲜花我连当牛粪都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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