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桥山在翠微头顶拍拍,静静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一行人越来越远,再也瞧不见之时,从一旁走来一清冷男子。
“宴二公子如今好气度!”王硕阴阳嘲讽道。
低头看看自己的模样,宴桥山笑笑,当真是就差一拐杖和破碗。方才翠微一点也没个异样,倒真是难为她。
“伯潜倒是一如既往伶牙俐齿。”论恶心人,谁又不会呢。
王硕噎住。
宴桥山:“曹斌就快过姚关,王翰林可是准备妥当了?”
王硕:“自然是妥当至极。只要二公子能保住一条命,好生活到那日就行。”
“如此,先且谢过王翰林。”宴桥山顶着个四处漏风的袖子,朝王硕行礼。
瞧着那高高扬起满是油渍的袖口,王硕顿时觉得昨夜吃得有些撑了,拂袖而去。
此刻,老于亦是低等乞丐模样从一旁窜出来,疑惑道:“公子就不怕如同先是一般,每到关键时刻此人总是要看着公子吃够苦头,才派人来吗?”
宴桥山咧嘴笑笑,“苦头,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苦呢。”他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王硕那厮,可是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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