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霎时间止住了哭声,唯余绢帕不停拭泪。
她可怜的公主啊,为何有孕再身,还有受这种折磨。待她见了那个不要脸的驸马,铁定挠花他脸。
让他如此害人。
辰正时分,翠微艰难睁眼,还未清明便喊着“更衣。”
脚踏边一步不离守着的冯嬷嬷听见这微弱的声音,一蹦老高。
“公主诶,我的姑娘啊,如今可是不能再赶路了,管先生也说要好好歇着呢。老婆子知道您念着驸马,可是再如何,也不能亏待了孩子啊。他还有几月就要跟公主见面,难不成公主愿意瞧见个瘦巴巴的孩子。”
见着翠微似乎有松动之意,冯嬷嬷继续劝说。
外间听见响动的管四和春娘子也一并赶了进来。众人齐齐上阵,轮番规劝,终于得了翠微松口,休息一日,明日继续赶路。
不得已,管四拿出不知何年月研制的仙丹药方,吩咐春娘子亲去附近的药铺照方抓药。当夜送与翠微服下,这才放下半颗心去。
十月初,翠微于中军大帐见到宴节度之时,已是唯余肚大,全身上下清瘦萧索,让人隐约觉得她被腹中的孩子攫取了全部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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