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都停在东门山一座坟茔上。
是个新近才添上的,维护得极好,夯了土,三五样新鲜瓜果,墓碑纤尘不染。墓主生前应当是个很讲究的女子,只是身旁一男子很是怪异。
分明是壮年模样,却两鬓斑白,颓唐丧气,无半点志气。日日来探望,陪她说话,给她换上新的瓜果。
今夜天都快黑了,男子还没有离开的打算,仍旧瘫坐在墓碑前,絮絮叨叨。
王硕走得进了,才看见男子的相貌,很是奇怪,怎的跟他长得一般无二。
“不知先生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这般晚了如何不家去?”
男子拎起身旁的酒壶,喝了一口,喃喃道:“家,哪里还有家,我家不就在这里!还能哪里去。”
说罢,一点也没有搭理王硕的意思,自顾自又喝了一杯。
王硕说不出为何,觉得揪心得疼,却也不想离开,当即坐下来同男子闲话。
几个来回,便有了这样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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