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歇顶着重新痛起来的额角有些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我现在就是想问一下,我可以出院了吗?”
周医生习惯性伸手往上戳了一下滑到鼻头的眼镜,再次抬头时,终于仔细端详了一下对面的病患。
很显然,对面这位这会儿全身都散发着别惹我的气息。
出于最基本的医德,他语气难得带了些严肃,“我的建议是,你最好留院观察个几天,万一有个感染并发症什么的也能及时发现并且进行治疗。”
俞歇瞅了眼正襟危坐,双手交握的天使。心里还抽空走了个神,这要放在平时,自己可能还会脑补一下这样设定的男主。
然而时移世易,他现在就想找个清净无人的地方睡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于是抬手打断了有可能的严谨叮嘱,“那行吧,我这就走了,谢谢医生啊。”
然而他的一只脚还在门内,就听周医生的话尾随而来,“哦,忘了提醒你,当时情况紧急,你的朋友说自己没带钱,所以你的医药费……咳咳,那个是我垫付的。”
俞歇脑子轰地就炸开了花。
脑内弹幕密密麻麻,且全是得屏蔽的问候渣男全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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