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黑皮男以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胸怀,像原谅一个熊孩子一样地挥一挥手退场了。
俞歇觉得一分钟前决定陪这位玩一玩的自己像极了傻逼,吹了吹刘海,穿过小树林走了。
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大片大片地洒在安静的走廊中,俞歇抬头一一扫过办公室铭牌,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要说他现在是什么心情,那就是没有心情。
抬手敲门,很快里面传来了一声,“请进。”
俞歇一手推门,一手抓着书包带子,还没来得及站好,书桌后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年轻的辅导员满脸和善地看着他,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随便坐,我给你倒杯水。”
接着去饮水机前接了杯热水放在俞歇面前。
看着热气袅袅的一次性纸杯,俞歇感觉这辅导员想要烫死他,而且证据确凿。
“咳,事情是这样的,近来有学生会的学生查寝,发现你好几次夜不归宿,所以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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