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白烨和左虞渐渐适应了新生活,两只被迫变轨的小火车终于和对方的轨道磨合默契,一起朝着他们所期待的前方行驶。

        大概是身体里某些特殊激素的作用,左虞的睡眠质量日渐提高,白烨也能更轻松地集中注意力,两人的性格也意外的契合,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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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

        白烨躺在床上不老实地翻来覆去,猝然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和左虞反目成仇,左虞不再是风度翩翩的大佬,倒是颇有青面獠牙之风,狠狠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白烨!你这个......原来这一切的主谋是你!”然后掐着他的脖子,摁着他的头咣咣撞墙。

        白烨半梦半醒中睁眼,空洞地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疑惑:......我寻思怎么做个梦都在内涵我呢?不过这头还真有点疼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脑一阵剧痛袭来,白烨疼得蜷缩成一团:我靠,这不是做梦啊?

        头疼嘛,大多数人从小到大或多或少也有几次。他只当自己这几天学习过于认真用脑过度,翻了个身继续睡,哪曾想疼痛愈来愈烈,就像一双长着长指甲的手要硬生生把他的后脑勺掰开一般。

        这可不是普通的头疼,白烨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么严重,看来也不像是普通的病症,他摸黑抓起手机,强忍着难受给左虞发消息:“左虞,我头疼,你有药没?”

        还没等发出去,白烨只觉得眼前一黑,凭着感觉在手机上胡乱按了两下,手上也没什么劲儿了,手机狠狠砸在他鼻梁骨上。

        但他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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