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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三点了。
敖真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全部喝光,一滴都不剩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泡一杯,但转念一想,也许不再需要了。
生理时钟刚走到固定睡眠时刻的那一小段时间,总会非常非常的困倦,感觉立刻就能原地睡着。但是艰难的将它撑过去之後,反而能维持相对之下的清醒,似乎JiNg神都暂时回笼了。
多多的脸看起来很哀伤。
她始终静静的听着他说,用一种缅怀的眼神凝视着他。
说了整夜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贪心了呢?敖真感觉声音有点沙哑了,喉咙渐渐不适。他想起cH0U屉里应该还有上回感冒时剩下的喉糖,便让多多稍等他一下,匆忙的回去自己的办公桌cH0U屉里把那个纸盒全拿了过来。
回来时,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在会客室外面狠狠煞停了脚步,捧着一颗快要撞出来的心脏,扶着墙偷偷往内看。
多多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长长黑发如绸缎,每根发丝乖巧的服贴於肩背上。一袭连身白裙衬得气质格外清冷,袖子下是纤细无几两r0U的手臂。
还是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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