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天,那支号码被停用了,系住两人的线被轧断了。敖真後知後觉的懂了。
她是真的不回来了。
聊天纪录还在,他反覆的看,每张贴图都仔仔细细的看。萤幕亮了又暗,他执拗的一次一次把它重新按开。按到最後,手机有点故障了,用起来很卡。他醒了过来,惊恐的找了店家修理机子。
店家问他要不要趁现在换新的手机,说这不过是种淘汰X的商品。
什麽淘汰?怎能淘汰?
敖真念旧,从来都念旧,这支手机里记忆着他与毛蓓蓓曾走过的点点滴滴。如何淘汰?
即便把档案原原本本的移植过去新机也不会是原来的模样了。
「不换,帮我修吧。」他说。
「再多钱都没有关系,帮我修吧。」他再次低声重复。
手机留在店里了,他拿着另一支备用品走回家时,心里被庞大的忧伤淹没。
也许,他已经被毛蓓蓓淘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