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屿之眉头一皱，“你以前，没有爸爸和哥哥？”
“对啊，我……”
杜凉一惊，连忙扯了扯程令姜的衣服，程令姜后知后觉，闭上这张净说大实话的嘴。
对上莫屿之探究的眼神，程令姜总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心虚地挽回道：“我的意思是，之前都是妈妈带我到处去比赛，很少和爸爸哥哥待在一起。”
说完，莫屿之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儿盯着她看。程令姜心里发慌，默默低下头，用大大的碗挡住自己的脸，假装在吃面。
安静了好一会儿，莫屿之轻声笑了笑：“还说你病的不轻，都说胡话了。吃完赶紧再休息一会儿，我先回冰场帮你请假。”
程令姜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莫屿之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宠溺？
“谢谢你。”她刻意扯了扯嘴角，接着又感觉自己这个假笑可能比哭还难看，索性面无表情。
莫屿之看着程令姜吃完午饭，顺便把垃圾带走。
杜凉扒在门后，望着莫屿之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跑回程令姜身边，慌慌张张问：“他是不是看出来你是假的了？”
程令姜机械地摇摇头，“应该，没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