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挺想跟你一起的……”程令姜还没说完,便被莫屿之握着手腕拽走,“哎,去哪?!”

        莫屿之没回答,走出几步又停下来,从程令姜没拉好拉链的背包里扯出一件外套,小心翼翼披在她身上,再拽着她继续往停车场走。

        一个月下来,莫屿之天天锻炼力量,手劲儿大了不少,程令姜只能任由着他把她塞到副驾驶上。

        莫屿之后脚坐进驾驶位,摔上车门。

        程令姜被关门的声响吓了一跳,还不知死活薅老虎头上的毛,“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暴躁。”

        某只炸毛的老虎扭过头,直勾勾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吞了她。

        程令姜认怂,试图辩解:“但比起我老爸和老哥,你只是小暴躁。”

        不说还好,一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莫屿之紧紧攥着方向盘,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把气消下去。他拉起程令姜的手,指腹摩挲着皮肤上的红印。

        “疼吗?”他温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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