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的是,是小人眼拙了。小姐切勿放在心上,快快快,您快上车,老人家您也上,咱们马上出发。”

        林深深没给他任何眼神,转身扶了一旁拘谨的老伯上车,王二忙前忙后地也将老人的东西收拾上了马车后头,一行人又动了起来。

        路上,老伯不停地对林深深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一直到下了车还不停地道谢。林深深将镰刀递给老伯,老伯却说什么也不肯收。

        好说歹说,终于以借用的形式让他收下了,约定好半个月后送到抚定村林家庄归还,老伯这才安心地回家了。

        这一番折腾之后,林深深到村里天已经黑了。

        抚定村是京郊的一个偏僻村落,如今已是戌时,一天农忙后村里人大都在家中歇着,林深深掀开车窗的帘子,没见着什么人,只看到各家各户亮着的烛火,从贴了窗纸的窗户透出些黄光来。

        林府之前也没人来通知过,所以直到林深深的马车停在了林有顺的家门口,里头才有人听到动静出来。

        林深深帮着王二提自己的行李箱子,一回头,就看到一对拘谨的中年夫妇站在门口,两人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搓动,旁边站着两个青年,都穿着一身布衣,一个高大些,一个清瘦些。

        妇人穿的朴实素净,脸上带着疲倦的病气,她和自己的丈夫对视一眼,上前一步,轻声问:“是深深吗?”

        林深深点了点头,她认出这应该是原身的亲生爹娘,但爹娘两字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她从小父母离异,稍大点能自理生活后,忙于事业的双亲除了打钱就是打钱,幸好当时的乡镇街坊都是热心肠,常常邀请她去家里吃饭,关心她一二,这是她人生中不多的温情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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