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镰刀和化肥在车板上颠簸来去,她盯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些犯困,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心里还惦念着要和前世一般多做好事,为人民服务。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林深深半睡半醒间差点摔了出去。
她揉了揉撞到的额角,就听见车外响起了王二生气的驱赶声,中间还夹着一个老者低声下气的恳求声。
林深深掀开帘子,外边正值午后,日光刺眼,天气闷热,是盛夏浮躁的意味。
只见路中间仰坐着一个身着补丁布衣的老伯,皮肤黝黑,头发花白,正用右手捂住流血的左手胳膊,落下的鲜血在沙泥地里混成了一大块血污,他的脚旁还放着收割用的镰刀和谷箩。
王二一脸不耐,正骂着些讽刺十足的脏话,老伯的脸色看起来更灰败了,他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强撑着站了起来。
林深深见状,心下几分着急,二话不说便从手边的箱子里找出一件轻纱,又忙从车边跳了下去。
后面传来王二惊诧的呼喊声,她置若罔闻,径直走向老伯,单膝下跪,按照记忆里的止血方法为老伯按压止血。
棉白的纱布印上血迹,老伯浑浊的眼睛也有些潮湿。
林深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语气有些微歉意:“老伯伯,我这儿没药,只能用土法子帮您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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