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给我吹。”他就是故意往夏望脖子上扫的。
“吹风机在哪?”夏望也难得跟他计较了。
“床边柜子下面有个吹风机,你找找。”丁无恕好像确实有点困了,眼睛都眯上了。
夏望在柜子里找到了吹风机,通了电,一手拨着丁无恕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给他吹。
“真是个贤惠的童养媳。”丁无恕喃喃地说。
头发擦干后,夏望又把丁无恕睡过的那只枕头给丢到了旁边,上面已经是一片水渍。
俩人共用一个枕头就这样睡了。
丁无恕睡觉是个不老实的,睡着睡着胳膊腿就往夏望的身上招呼。
夏望把它扒拉开,他的胳膊腿又招呼过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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