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忧三清观之余,云招看着怀里这狗,心中已翻过无数次惊涛骇浪。
他跟随卫赋兰那几年,中间分别过最久的一次,便是卫赋兰被送去三清观。
一去便是三年。
不仅不许卫赋兰下山,还不许别人探望。
云招比谁都更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三清观,实际上的份量。
一行人快马加鞭出城,弃马徒步上山,山道果真不好走,即便几人加快脚程,还是走了两个时辰。
到三清观时,天已经快黑了。
云招二话不说便先在观内里里外外绕了一圈,卫赋兰则径直来到小厨房,确认墨雨还剩口气,总算放下心,又去拉扯云招。
他下山去找云招,便是想让云招救下墨雨。
云招愁苦着一张脸,并不知墨雨是谁,他蹲下身探了探墨雨的呼吸,又试了试他的体温,只道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