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条死狗给我弄死!弄死了!”
大门口并没有开,却是瞬时从另一边的角门里跑出几个人,个个手持木棍,朝云招而来。
上一次这狗见着人就跑。
可这次,木棍真真切切打在狗身上,他却仍是咬着云招的裤脚,不停地向一个方向拉扯。
白犬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听上去有些可怜。
云招叹了口气,好好的裤子已经被咬坏了,裤脚一圈线都崩了,但是这狗似乎并没有咬他肉的意思。
他挥退帮忙的仆人,看着脑袋上伤痕斑驳的狗,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到底……”
一句话没问完,便见那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树下,见他在原地不动,又一瘸一拐地从树下走回来,继续拉扯他已经开线的裤子。
云招满脑疑窦,走到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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